网站2内容详介:大唐,江南,水患三年,人跑了一半,库银一粒不剩。十七岁的清河崔氏次子崔衍,因一句话搅黄了家族联姻,被当废物扔到吴县当了县令。跪在祠堂领罪的那一刻,他脑子里多了一个人——一千二百年后的"陈老师",研究了一辈子中国农业水利史的历史学博士。那个人蹲过的地头、翻烂的古书、死在堤坝上之前最后说的一句"治水的核心不是组织",此刻像烫铁一样烙进了他的意识里。于是他蹲在太湖边抓了一把泥,说:"烧石灰。筑堤。挖娄江。"世家公子的嘴里冒出"配比""地力""固氮",县丞摇头,粮商冷笑,豪绅们等着看笑话。然后石灰窑冒烟了,堤坝立起来了,淤塞三百年的娄江重新流起来。水退了,地露出来了。泡了三年的田,第一季绿肥翻下去,第二季稻穗就压弯了秆。吴县活了。但崔衍知道,这只是一片地。他脑子里装着大唐未来几十年的走向——哪年旱灾、哪年兵乱、哪个被历史淹没的人会在哪座城里等着被找到。三年任期结束之前,他要让这座城变成一个连皇帝都动不了的根。治水之后是治田,治田之后是治人。他蹲在田埂上,手里的泥是湿的,温的,有生命力的。"三年?"他把泥拍干净,"不够。那就五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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