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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光渐渐地燃烧起来,燃烧起来,一会儿就点亮了一个熊熊的火球,吐出一条条青色的火焰。我浑身哆嗦了一下。我从来没有经受过烈火般的燃烧。妻在我的面前是只温驯的羔羊,当我喘息间把她放在席梦思床上的时候她会轻轻地解开衣扣;当我狂热地演绎着爱与性的激情时,她只会用柔指轻抚着我的后背。妻是一泓水,她懂得怎样把我溶化。 慌乱间,我的手指头不经意碰到小怡那饱满的颤栗不已的乳房,陡然一股电流,我痉孪不已。我扶住小怡紧压住我的双肩,说,“小怡,不要,不要……” 小怡可全不管我的木讷,她的手指头深深地掐进我的手臂,像一只被本能激发了的小母狮。 小怡说:“说爱我。” 我不敢说 小怡说:“抱紧我。” 我不敢抱她。 小怡说:“吻我。” 我不敢吻她。 小怡说:“我全身烫极了,快脱下我的外衣。” 我更不敢去脱她的外衣。 小怡于是抱住我的头,她疯狂地吻我,吻我的额头,吻我的眉毛,吻我的鼻梁,吻我的嘴唇,她红润而热烈的唇印在她随意想亲近的地方,好像一时间要把我变成她生命的所有。 我控制住了自己,当她扯住我的衣服,一使劲把我的外衣的扣子扯成秋风中簌簌滚落的苦楝树的果子时,我捉住了她抖索的双手,我说,语气有点儿冰冷,“小怡,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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