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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我成了一个凡人,他们叫我秋儿,正如三个月前一样——当我还是凡人的时候。 我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我做了三年的游魂,整整三年,游魂。在这三年里,我失去了肉身,只有魂魄。虽然如此,可是,我不是鬼,因为我不用去阴司报道,不用喝孟婆汤,过奈何桥,黑白无常也发现不了我……因为,姥姥的法力太大了,是的,姥姥。 我不知道,他为什么让我们称呼他姥姥,好像妖精都是喜欢这个称呼的,特别是法力越大的妖魔,因为我记得,在我重新成为凡人后的有一年,发生了一个流传千古的传奇,是一个叫做宁采臣的凡人和一个叫做小倩的女鬼的爱恋,其中有一个妖魔,是黑山老妖,他也命令他的手下称呼他姥姥。也许,“姥姥”对于他们来说,是一种尊称。可是,我的故事与他们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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