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1内容详介: 翌日的溪木村,是在一种精疲力竭后的短暂麻木和更深的恐惧中醒来的。祠堂里的村民几乎无人安眠,孩童的哭闹声早已嘶哑,成年人眼中布满了血丝,呆滞地望着从门缝窗隙渗入的、苍白无力的天光。那股无处不在的寒意并未因太阳升起而消散,只是从夜晚刺骨的阴冷,变成了白日里浸入骨髓的阴湿,阳光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滤网削弱,照在身上毫无暖意。苗夜悠靠着墙坐了一夜,右臂的麻木和刺痛感在天亮时终于基本消退,但一种更深沉的疲惫感笼罩着她。昨夜的短暂交锋,那灰色雾气的冰冷与贪婪,以及白雨星在危急时刻依然脱口而出的“灰鸽子说……”,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。她看着白雨星...…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