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三岁的皇长孙朱雄英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睁眼第一件事,是看见一个女人的手指抹过我娘的药碗沿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淡黄色粉末沉进汤里,什么都没留下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三岁小孩的话没人信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但我记住她用了哪三根手指、粉末的颜色、她擦袖口的动作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我烧到四十度的那天晚上,她来了三次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我娘要去找太医,我说:“娘,别走。她还会来。”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舅公是能调动千军万马的蓝玉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表叔是翻墙比走路稳的李景隆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刘基送来的《千字文》第二页,我用朱砂圈了一个字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慎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吕氏跪在御前否认下毒的时候,我把她抹药的细节——指腹按压位置、粉末落汤的方向、她右手指尖擦袖口的习惯——全说了一遍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陛下听完沉默了很久:“三岁的孩子,编不出这些细节。”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她进去了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我娘还在后院等我回去喝蛋羹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御书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我抬头看了一眼天,日头偏西。系统弹出一条通知: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【第一局,你赢了。但胡惟庸还没走。】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我知道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所以我明天还要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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