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牙七十二岁下山，元始天尊交给他封神榜，说封完三百六十五个神就可以回来。他展开榜的瞬间，自己的名字一闪消失。\u003Cbr\u003E朝歌的纣王不是暴君，是一个被天庭画好脚印的中年人。妲己被狐妖上身，全程清醒，想死不能死。姜子牙第一次封神，哪吒问："师伯，永远？不能回来了？"他查下去，发现封神榜不是神职委任状——是死亡预言书。三百六十五个名字，三百六十五条写好的死期。\u003Cbr\u003E榜角有两个极小旧字"已还"。有人试过，写到一半人没了。\u003Cbr\u003E姜子牙决定替他写完。但他每救一个人，榜就收走另一个人——拔一根钉子，旁边的人替你死。申公豹跟在他身后翻查了三代无名者的遗痕，算出规律，然后算出自己的死期。"我早就算过了。他算的不是生死，是师兄还能不能继续。"\u003Cbr\u003E申公豹进榜那一夜，月光下一坛酒。回头看了一眼，笑了一下。什么都没说。\u003Cbr\u003E牧野之战、封神台崩塌、三百六十五个灵魂同时喊出"放我们出去"。姜子牙用仅剩的道心撑裂了封神榜——最后一道光闪了很久才稳定，不是灵魂。申公豹走出来了，断了一只手臂，但背是直的。\u003Cbr\u003E"师兄，我从里面拔了最后一根。"\u003Cbr\u003E三百年后渭水边，一块无字碑立在泥里。碑底缝里长出一根草——很细，但活着。风过碑石，呜呜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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