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1内容详介: Z市的初春总是来得反复无常。三月中旬,按理说应该还带着料峭寒意,但这一夜的气温却反常地飙升至二十六度,整座城市像被塞进了微波炉,闷热得让人烦躁。苏醒睡得四仰八叉。更准确地说,他正以一种人类肢体所能达到的极限角度,将被子连同里面裹着的热气一起蹬到了床下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枕巾,他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——刺痛。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,缓缓舒展蜷缩已久的肢体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不是生病时的钝痛,也不是受伤时的锐痛,而是一种……“生长”的痛感。就像种子破土,蝶蛹裂茧。苏醒皱起眉,意识还沉在睡意的泥沼里,手却本能...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