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五年前,师父在病床上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“小林,你以为你是在帮人传话,其实你是在帮人告别。”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师父说这话的时候,氧气面罩上全是雾气,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像是能看穿那层白色的天花板,看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“有些人活着的时候说不出口的话,死了就更说不出口了。你得替他们说出来,趁还来得及。”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林深那时候二十四岁,刚从报社辞职,一无所有,跟着师父干了三年跑腿的活计,替人送信、送东西、送消息。师父死后,他把师父接的那些老客户接了过来,又慢慢发展了一些新的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他没有公司,没有名片,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业务名称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他只是一个替人传话的人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但传的不是一般的消息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他传的,是那些说出口太晚的话。\u003Cbr\u003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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