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一盏灯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灯油是寿数,火苗是运势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灯灭的那天,人就走了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林墨从没信过这些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直到那个雨夜,他在柳巷老街推开一扇从没开过门的铺子。柜台后的老人把一面铜镜转过来——镜子里没有他的脸,只有一盏快要见底的油灯,灯盏上刻着他的名字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“你的寿数,还剩三天。”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老人递给他一支笔。笔杆是木头的,笔尖是狼毫,触手发烫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那是林家祖上三代失传的东西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一支能“画”命灯的笔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每画一笔,折寿三日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每改一画,担一份因果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从那晚起,林墨成了这座城市最后一个“命火绘师”。他穿梭于老城区的大排档、即将拆迁的筒子楼、深夜亮着灯的美术教室,用画笔闯入别人的命灯图鉴,在每一幅活着的画里,寻找续命的方法——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也寻找那个正在收集“绝望命灯”、企图重画世界的幕后之人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命可以画,但代价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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