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头台上,监斩官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。\u003Cbr\u003E他说:“你牙缝里有韭菜。”\u003Cbr\u003E台下哄笑,刀却没落下——因为城门被撞开了,一队铁骑冲进县城,把他从刀口下捞了出来。\u003Cbr\u003E他叫妲机霸。名字怪,命更硬。\u003Cbr\u003E没人知道他从哪来,只知道他懂盐、懂账、懂怎么用一把匕首在窄巷里放倒四个护院。他更懂一件事:在这个刀比道理管用的世道里,想活命就得自己定规矩。\u003Cbr\u003E梁家是本地最大的豪强,盐路、票号、军府、甚至州府都有他们的人。他们想烧他的盐仓,想用假官印封他的门,想往他嘴里塞哑蜡。\u003Cbr\u003E可他偏偏能说。\u003Cbr\u003E他能让巡检站到他身边,能让军府拔刀相助,能把梁家的人一个个从井里、窑里、票号后库的暗格里拖出来。他不靠嘴皮子,他靠的是手里那本账——谁拿了银子、谁刻了假印、谁在城外点了火,全记在纸上,白纸黑字,红手印按得清清楚楚。\u003Cbr\u003E他不称帝,不当官,不封侯。\u003Cbr\u003E他只做一件事:把这城里的盐路洗干净,把伸进盐袋里的脏手一根根掰断。\u003Cbr\u003E——我不管这世道叫什么,我只管它讲不讲理。\u003Cbr\u003E不讲理,我就来当这个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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