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末年,天下板荡。\u003Cbr\u003E北有魔教虎视眈眈,南有藩王拥兵自重,朝堂之上,阉党与清流斗得你死我活;江湖之中,仙门与邪道杀得血流成河。\u003Cbr\u003E老百姓说,这世道,活着就是遭罪。\u003Cbr\u003E苏镇,这座不起眼的边陲小镇,有条不起眼的老街,街角有家不起眼的酒馆,酒馆里有个不起眼的掌柜。\u003Cbr\u003E掌柜姓陈,单名一个“酒”字。陈酒。\u003Cbr\u003E他每天卯时开门,酉时打烊,卖的是三文钱一碗的浊酒,听的是南来北往的闲话。客人说他抠门,他就笑笑;客人说他窝囊,他也笑笑。\u003Cbr\u003E直到有一天,一队披甲执锐的官差冲进酒馆,要缉拿“魔教余孽”。\u003Cbr\u003E陈酒端着酒碗,站在柜台后面,望着那个被追杀的少女,轻轻叹了口气。\u003Cbr\u003E“小姑娘,”他说,“你挡着我做生意了。”\u003Cbr\u003E然后他放下酒碗,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刀。\u003Cbr\u003E那把刀,已经三十年没出过鞘。\u003Cbr\u003E那一日,苏镇百姓才知道,这个天天被隔壁寡妇骂“没出息”的酒馆掌柜,三十年前,有个响彻江湖的名号——北境刀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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