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1内容详介: 剧痛。像是颅骨被生生凿开的剧痛,将赵建威从一片混沌中猛地拽了出来。他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花了很长时间才聚焦。映入眼帘的不是教室的白色天花板,也不是家里熟悉的环境,而是一片刺眼的白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、冰冷的气味。医院?他试图转动僵硬的脖子,一阵眩晕和恶心感立刻袭来。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,尤其是头部,被厚重的纱布层层包裹着,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。“建威?建威你醒了?!”一个带着哭腔、却又充满惊喜的中年女声在耳边响起。是母亲。她憔悴的脸上泪痕交错,紧紧握住了他无力的手。“妈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...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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