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1内容详介: 没来得及为她哭泣,她消失了。一月份的气温仿佛带着物理伤害,冻得我双手发疼,耳朵和鼻子也接近破碎的边缘,若此时刮起微风,我的脑袋可能将从脖子的连接处整个掉下来。我把脖子缩进衣襟的绒毛试图抵御寒冬的冷冽,但只起了心理上的作用。羽绒服最保暖的部分让我的胸腔热乎乎的。不对,应该是我炽热的体温被保留到足以堆积的程度,所以胸腔位置才像逐渐加热一般感到暖和。扫到道路两旁的积雪失去了原有的纯洁,融化的部分化成水,包裹严严实实的身体好像也因为什么东西的融化带走了热量。莫名的空洞填补了被带走热量的部分。经寒风轻吹,填补的部分便破破烂烂的。即使如此,空洞感...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