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藏这个地方,可能很多人觉得不适合生活,可能是道听途说的高原反应,也可能是壮志难酬的担忧。进藏之后,西藏不是布达拉宫,不是澜沧江,不是文青浅薄的疗愈,不是背包客一时的挑战,西藏是浓厚的一种艳丽。进藏就仿佛走入了一大片纯白的画布,很多的人在这里拿着画笔尽情书写着自己的价值,一种和善的恣意就此迸发,却又不会有人把这种恣意变得扭曲,仿佛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神圣。一群又一群的年轻人经过怒江七十二拐荟聚在这里,仿佛进入西藏便已沾染了西藏固有的热情,如果点一堆篝火,便能跳起锅庄打起节拍,在这里,满眼鲜活。柔软的白云,伸手仿佛就能摸到的蓝天,街上散落的三两牦牛,本地人亮晶晶的眼眸,外乡人带着口音的招呼,入眼赤黄交错的浓烈色彩,花纹繁复的藏式建筑,一尘不染的洁白哈达,害气浸人的古老冰川,这是无人堪扰的圣洁,是一趟旅行看不到的浓烈,是道听途说无法体会的热情与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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