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色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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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网站2写作人：石海

 网站2内容详介： 回想起以前的事都是零碎的片段，真想写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，那究竟该从何说起呢。本想按着顺序把初中到现在的事一一记录下来，可是写着写着好多事就记不起来了。为了写这些东西，我时常跟以前的朋友们聊聊过去，让他们帮我回忆下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故事。后来细细想想这些故事，原来我们这些年都是从憧憬与失望中走来。那个年代，我们的那个小镇上，像我一样大的大多数孩子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陌生的两个人擦肩而过时总会狠狠的瞪对方一眼，稍有一点语言的挑衅便会拉开架势大打出手。我望着洁净的试卷，回想到人生的第一个错误选择，选择了理科。倘若那时我坚持下，倘若原来班的老师对我好些，倘若不去和朋友们凑，也许我会选择文科，不必再面对着天书般的试卷了。而对于这些，我全无兴趣。我勉强答出几道，其他该补空的就补一补，此时我真想笑，笑一个身为理科重点班的“精英”。于是我提笔在卷末写道，“金楠为柴依陋台，汗血做挽系贱棚。不知贵生文曲降，驻足数理大山前。”在结束45分钟激昂慷慨，催人泪下的演讲后，我信心满满坐在下面等候最终的结果。可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的硕大的两个字后面却只有个“下”字，还差两笔就能成为一个正字。我开始怀疑大家的听力或是文化程度，又或是他们压根就没听我说。那个“下”字在我眼前转起了圈，变的模糊不清，最后竟成了一坨白点。微风吹过，带走了构成白点的粉末，飘飘飒飒，不久便不见了踪影。夜幕降临，外面还下着雪，不过小了很多。我坐在食堂靠窗户的位子上向外望着。事实上在夜幕的背景下，窗户的玻璃变成为一面镜子，我只能看见印在玻璃上自己的影子。我伸手在玻璃上划着，看到自己的影子渐渐模糊。手指尖微凉的感觉却把我带到了她的身边。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，脸庞上泛着点点灯光，却无法照亮这模糊的面孔，我知道那是远处的路灯，透过镜子让人恍惚。夜幕也仿佛是一张变换的背景，从高中的校园到黄河边的提岸再到名校的花园，但前面的那张脸从未变换过。我稍稍闭了会眼睛，再睁开时看到自己满面的忧伤。